提问的智慧

弃权申明

许多项目的网站在如何取得帮助的部分链接了本文,这没有关系,也正是我们想要的。但如果你是该项目生成此链接的网管,请在链接附近显著位置注明:我们不提供该项目的服务支持!

我们已经领教了没有此说明带来的痛苦,我们将不停地被一些白痴纠缠,他们认为既然我们发布了本文,那么我们就有责任解决世上所有的技术问题。

如果你是因为需要帮助正在阅读本文,然后就带着可以直接从作者那取得帮助的印象离开,那么你就不幸成了我们所说的白痴之一。 别向我们提问,我们不会理睬的。我们只是在这教你如何从那些真正懂得你软硬件问题的人那里取得帮助,但 99.9% 的时间我们不会是那些人。除非你非常地确定本文的作者是你遇到问题方面的专家,请不要打搅,这样大家都更开心一点。

引言

黑客 的世界里,你所提技术问题的解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提问的方式与解决此问题的难度,本文将教你如何提问才更有可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开源程序的应用已经很广,你通常可以从其他更有经验的用户而不是黑客那里得到解答。这是好事,他们一般对新手常有的毛病更容忍一点。然尔,使用我们推荐的方法,象对待黑客那样对待这些有经验的用户,通常能最有效地得到问题的解答。

第一件需要明白的事是黑客喜欢难题和激发思考的好问题。假如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写本文了。如果你能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让我们咀嚼玩味,我们会感激你。好问题是种激励与礼物,帮助我们发展认知,揭示没有注意或想到的问题。在黑客中,“好问题!” 是非常热烈而真挚的赞许。

此外,黑客还有遇到简单问题就表现出敌视或傲慢的名声。有时,我们看起来还对新手和愚蠢的家伙有条件反射式的无礼,但事情并不真是这样。

我们只是毫无歉意地敌视那些提问前不愿思考、不做自己家庭作业的人。这种人就象时间无底洞──他们只知道索取,不愿意付出,他们浪费了时间,这些时间本可用于其它更有趣的问题或更值得回答的人。我们将这种人叫做 “失败者(loser>)”(由于历史原因,我们有时将“loser”拼写为“lusers”)

我们意识到许多人只是想使用我们写的软件,他们对学习技术细节没有兴趣。对大多数人而言,计算机只是种工具,是种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并 且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我们承认这点,也从不指望每个人都对这些让我们着迷的技术问题感兴趣。不过,我们回答问题的风格是为了适应那些真正对此有兴趣并愿意主动参与解决问题的人,这一点不会变,也不该变。如果连这都变了,我们就会在自己能做得最好的事情上不再那么犀利。

我们(大多数)是自愿者, 从自己繁忙的生活中抽时间来回答问题,有时会力不从心。因此,我们会毫不留情地滤除问题,特别是那些看起来象是失败者提的,以便更有效地把回答问题的时间留给那些胜利者。

如果你认为这种态度令人反感、以施惠者自居或傲慢自大,请检查你的假设,我们并未要求你屈服──事实上,假如你做了该做的努力,我们中的大多数将非常乐意 平等地与你交流,并欢迎你接纳我们的文化。试图去帮助那些不愿自救的人对我们简直没有效率。不懂没有关系,但愚蠢地做事不行。

所以,你不必在技术上很在行才能吸引我们的注意,但你必须表现出能引导你在行的姿态──机敏、有想法、善于观察、乐于主动参与问题的解决。如果你做不到这些使你与众不同的事情,我们建议你付钱跟别人签商业服务合同,而不是要求黑客无偿帮助。

如果你决定向我们求助,你不会想成为一名失败者,你也不想被看成一个失败者。得到快速有效回答的最好方法是使提问者看起来象个聪明、自信和有想法的人,并且暗示只是碰巧在某一特别问题上需要帮助。

(欢迎对本文指正,可以将建议发至esr@thyrsus.comrespond-auto@linuxmafia.com。 请注意,本文不想成为一般性的网络礼仪指南,我一般会拒绝那些与引出技术论坛中有用的回答不特别相关的建议。) 继续阅读 →

NASA:为什么要探索宇宙

1970年,赞比亚修女 Mary Jucunda 给 Ernst Stuhlinger 博士写了一封信,他因在火星之旅工程中的原创性研究,成为 NASA(美国航空航天局)Marshall 太空航行中心的科学副总监。信中,Mary Jucunda 修女问道:目前地球上还有这么多小孩子吃不上饭,他怎么能舍得为远在火星的项目花费数十亿美元。

Stuhlinger 很快给Jucunda 修女回了信,同时还附带了一张题为“升起的地球”的照片,这张标志性的照片是宇航员 William Anders 于1968年在月球轨道上拍摄的(照片中可以看到月球的地面)。他这封真挚的回信随后由 NASA 以《为什么要探索宇宙》为标题发表。 继续阅读 →

思莫停

有时候,
你忽地闲下来,
有了一个无事的上午

悠闲,平静,
是你最恐惧的
听啊,思绪的藤,
已经开始疯长了

思念的刺芒,
正抵住我的呼吸,
回忆那些,
回忆不起

二零一二年七月末

再见,Thunderbird

对很多人来说,Thunderbird应该算是老朋友了吧。除了Outlook之外,Thunderbird应该算得上最流行的邮件软件了。

正当它如日中天的时候,Mozilla基金会宣布停止了Thunderbird的开发。我们不得不与可爱的蓝鸟说再见了。

Thunderbird 的谢幕,标志着上一个时代结束。那时候,计算机,本地程序就是我们的全部,而互联网只不过是服务于本地软件的附庸。而现在,越来越多的功能被转移到web 上,我们在网页上收发邮件、聊天、编辑文档、甚至远程会议。在本地管理庞杂而无条理的资源,应对一堆复杂繁琐的软件,实在是令人恼火。相对的,web上正 引导一种快速、便捷、稳定的生活方式。我们不必再理会是否需要安装软件,它如何使用,它崩溃又该怎么办。只要打开网页,完成工作就行了。

未来,mailto标签会立即将我们引导到一个页面,而不是花几十秒打开一个邮件程序。这是时代思维与观念的转变。

说说四旋翼

这种有四个螺旋桨,能够在空中悬停、升降、自由移动的高超飞行器,在一开始的确引起了不少轰动。

然而世界上80%的原创是20%的人做的,大多数人习惯于模仿。第一台四旋翼飞行器是创新的,或许后来的改进者若能做出重大突破,也不失为创新。但现在,我们更习惯于照着原有的设计不断重复。

看,我们做出了飞行器!这似乎是很振奋人心的。但深入想想,有哪些东西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创造呢?我们按照图纸去搭建一个毫无疑问会成功的东西(前人已经验证了千百次)。

抽不离的怨念

誓言的碎片如今
飘向了何处
被人捡起
又重新丢到风里

谁偷走了
我头发的颜色
变成墨迹
又被岁月再洗去

抽不离的怨念
缠绕了从前
和心跳一起
在静默里慢慢沉痛

二零一二年二月

再还故乡

故乡,只是小小的村子
小时候,世界不过是从这一头
跑到那一头

俊俏的少年,脏兮兮的娃娃
在槐花的季节追逐
好像忘了时间在一点一点流
等下一次树染成霜白
你我 在哪里

离开的孩子,在外乡长大
多了陌生气息
再记不起槐花的味道
听到故乡的口音
一时间竟不会回话

只有老人
还会用手比划
我们是如何,一点点长大

二零一零年六月中

夜读

难得读过夜半,清冷
将追求与执迷放下
翻一翻衰老去的故事

羡慕《大登殿》里的王宝钏
可以有一个值得等十八年
戏文里的事,总是好简单
只言片语,春秋已过

喜欢杜十娘的始终如一
随失落的心,沉入江底
要多少次痛苦抉择
才会像她一样,不再犹豫

我也是爱讲故事的人
但始终没有自己的故事
想写
却写不出什么,温婉曲折
或许明天我就会遇到不平凡
想出精彩情节
又怕自己的故事
在别人口中,念成哀伤
只好继续读,活在别人的故事里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中

机器人工作日

早晨起来,9点。
9点半的时候,准备好了工具和材料,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洗脸。
借来陈翥的分规,画了一个圆。借助三角板和圆规,在铝塑板上画好了图。这时候大约10点一刻。
底盘制作过程耗费了两个小时。我借助的工具有裁纸刀、螺丝刀、钢尺、铁剪。工作台是放在地上的一个旧木制画板。
12点半,出去打了开水,买了两包方便面。午饭仅此而已。
安装好轮子和马达,时间约40分钟。
做了一些收尾工作之后,时间到了2点。
出门,寻找螺丝。
在外面费了一点时间,回来时,大约快到四点了。
邹洵回来帮忙,安装好两个万向轮。之后到了吃饭的时间,4:30。
吃饭回来的时间是5:15。
晚上的工作不太顺利,线路遇到很多故障,困难很多。
9:30,工作结束。
控制电路没能正常工作,因此只是检测了电机和轮子的机动性能。可以近乎完美的0半径转弯,但是不能笔直前进,由于滚珠万向轮的特性,左右会不平衡。
10点半,收拾好工作场地、工具、材料和机器人。
11点,写下这篇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