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夏天

第一次见小琛的时候,她扎着小女孩样的双马尾。那天是2009级工业设计毕业展,2013年5月19日。

晚上我收到版大姐姐“水语人”的短消息:

水语人:
刚我被李彦拉下来打分的
看了你们做的东西
觉得技术上确实是有难度(如果代码确实完全是你们自己搞定的话),包括不同的滤镜效果,图像识别什么的,从计算机图形学的角度讲,做得挺不错的
但是实在是感觉不怎么“设计”
没有得到你们的设计点
就觉得就是用那个棒子代替了鼠标的美图秀秀……
我是觉得读设计的同学有这么强大的工科知识是很厉害
但是如果这么控技术的话
应该注意一点加以修正
如果实在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样子要坚持
那么可能纯设计系并不适合你,研究生去读HCI吧……

嗯,来自学姐的一点小建议,仅供参考^_^

鹤仙人:
其实本来设想不是这个样子的,结果那个原方案失败了,就一晚上搞了个替代品……超失败
话说至今未见学姐真颜十分遗憾!

水语人:
话说我可是见到你长什么样了啊咩哈哈哈哈
表示仰慕小学弟好久了
其实你刚才肯定看到我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而已~

鹤仙人:
可惜鹤仙人马上就要离开浙大了,其实我最爱的是教育学。人生难免,误入开怀~

水语人:
我也马上要离开浙大了- -#
学弟以后什么打算呢
出国还是工作什么的

鹤仙人:
工作,也许会自己创业,或者做社会运动吧。
我的电话187****4248,有时间的话可以交流下想法~

水语人:
嗯,好呀。
觉得你的想法很年轻嘛。挺好。应该去折腾一下。
我的电话137****6539~

时间倒回到2013年春天,我收到了一封CC98站内短消息:

水语人:
学弟你有兴趣当工设版主嘛,目前的版主就我一个且我大四就快滚蛋走人了……我觉得你算是在版上最活跃的学弟学妹(没有之一)了。。这个版么也一直挺冷清也不需要怎么打理。。。虽然你也大三了但是我看了一圈还是觉得你最合适~所以你有兴趣做这个版主不0-0

鹤仙人:
可以的嘛~学长你认识我吗?

水语人:
我是学姐- –
狭义上不认识你
但是广义上跟你说过话
就是之前给你发短信说我同学差点把你的计算机还是收音机什么的拆掉的那位- -#

之后,我就做了工业设计版的版二。

时间继续回到2012年春天。我收到一条手机短信,大意是:

水语人:
同学你好,不小心把你的收音机拆了……

鹤仙人:
谁叫你们拆我的收音机了!告诉你们鹤仙人可是很可怕的……限你们半小时内复原我的收音机……

水语人:
不是我拆的……不过觉得鹤仙人好欢乐呀……

时间回来到2013年夏天,毕业展上相见后一周,2013年5月23日。偶然添加了微信推荐好友(那时候微信能够通过手机联系人找到相应的微信好友),其中就包括了水语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谁,她是毕业展那天遇到的哪一个。正好她有一个WordPress的问题问我,我们第一次直接联系。除了解答问题之外,当时我也在想哪一个人是她。

鹤仙人:
我想起来了,双马尾~

水语人:
–!你怎么发现的。。。

鹤仙人:
从你的码字特点看你的个性,再联想那天遇到的所有人的形象,风格比较搭的就是了~

水语人:
被发现了,不开心!

第二天,她向我要了QQ号码。在QQ上,聊了很多话题。知道了她真正的名字,那时候,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称呼她为“学姐”,不过她却比我小两岁。我们很快便熟悉了,总有很多话题而不觉得无聊。

那时候我们聊到了刘若英,聊到了爱情,聊到了高中时代。那晚从教室回宿舍的时候,我们很有缘的在电梯相遇了。或许我们之前缘分太少,在同一个楼层两年都没有见过面。依然是双马尾,糖果色的衣服,娇小身形,就像个小孩子。她骑车载我回寝室,我坐在后座上好紧张。

我们之间,仿佛突然靠近了许多。那天之后,每一天晚上,都会一起回宿舍。总希望那条短短的路,再长一些就好了。

我们依旧有不断产生的话题,我喜欢的手工,她画的漫画。我帮她修好了自动铅笔,她很开心。她总是说我很“萌”,不会觉得我烦。我们可以很坦然的聊起过去的感情经历,不论好坏。

水语人:
如果早两年,我一定考虑倒追你!

鹤仙人:
这不科学!

……

水语人:
如果学姐对你好一点,是不是也可以把你领走呢~

鹤仙人:
不可以……

5月29日,她送我的一块麻布里面,藏着一个九连环。我是那么喜欢解这些小玩意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送我九连环,但是真的开心到了。
九连环

那一天回去的路上,忽然一些复杂的感觉。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陪伴的人,是幸福,是彷徨。

5月30日,同学邀请我们去看《星际迷航》。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个想到她。就这样人生第一次约女生看电影。

后来看到一篇她在CC98上的帖子——“那些闪闪发亮的瞬间呀”。

水语人:
第一页给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一样的人^ ^

那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了中国美术学院南山校区看毕业展,一起过了次大孩子的六一,一起去看了《星际迷航》。那时候感觉好像更加特别了,难以解释。

6月3日,一个普通的星期二。突然想去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看毕业展,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兜风。下意识地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和往常一样说:“好。”

她会每天关注我的Google+,在那个孤单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的对话。好像有些话要说给她听,但有无法直接说。

鹤仙人:
年少时我和倭瓜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起走走。但每晚下课离开教室,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在门口一次次“偶遇”也成了一种生活。一次对白可能要从今天跨越到明天,从傍晚在桌上发现一只纸飞机,直到清晨将回应的纸条夹在她的书里。
相信明天会有的,今天没有也无所谓。
现在啊好像不再那么难,只要随着自己的想法就好了。长大了发现,大人们的框框,好多只是在骗小孩子。所以可以陪伴想陪伴的人,珍惜想珍惜的人。很开心地被注视,很安静地被关怀。如果相信我正幸福地被想念着,幸福就会拥抱我。
我能感觉到现在,也知道不会有未来。
好怕养成一个习惯,习惯有人在。因为有一天要习惯,习惯没人在。
感谢深夜的守候,世界,晚安。

水语人:
其实没人在的时候,一个人也可以过得非常好。可是有人在之后,一旦那个人不在了,就会觉得非常害怕……
我能感觉到现在,也知道不会有未来。

之后,她的CC98签名档就变成了:我能感觉到现在,也知道不会有未来。

去中国美院象山校区那天,一身运动装的小琛显得好清秀。那天,路痴的我画了一张小小的地图,那成了我们的爱情之路。
lovemap
我们在杭州的山间公路穿行,有清凉的风吹着发丝,带走汗水。那里很漂亮,让心也很放松。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安心。那晚回去的路上,感到从没有过的幸福。

那晚上发了几条短信,她说我有很稀有的纯洁属性。

水语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索性再问一下你和你之前那个妹子发展到什么程度过呢有没有kiss……

鹤仙人:
我们高中毕业之后才拉手的……在最后分别那次被亲了~之后就再无缘相见了。

水语人:
一定都是那个妹子主动的!

鹤仙人:
那时候我总装酷嘛……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水语人:
就算是现在我觉得你也还是会这样的……啊啊啊你这个木头!

鹤仙人:
诶……这怎么说……

水语人:
就是你现在也还是等着妹子主动的态度嘛……因为你对这个事情就没有多少概念嘛……

鹤仙人:
不是在等,是等不来……往往我喜欢的人,都有不能接受我的理由,而我都无法反驳

水语人:
其实我想说不要考虑那么多……喜欢就是喜欢了。当然如果“不能接受”的理由就是“不喜欢你”,那就没话讲了。除此之外,有什么等不来的呢。

鹤仙人:
比如她有恋人了怎么办……比如她很讨厌我怎么办……比如她对我没有感觉怎么办……比如她固执得像倭瓜一样怎么办……

水语人:
呀,感情的事情没有这么多“怎么办”的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呀。彼此都有对对方的心意就在一起,如果不确定就去告诉她去问她,如果结果只是一个人的心意的话就离开,这样不可以么
虽然我也明白你说的这种无奈,我也经历过,可是我一直没有这样患得患失过呀。坚决一点呀,你是男孩子呀。要睡觉去了,晓也晚安。今天很累了。

鹤仙人:
我是个没有锅子的厨师,而学姐有锅子却不懂得煮饭。如果我愿意为你煮一辈子饭,你愿意把锅子交给我吗?

水语人:
咦……没有得到-_-#能用自然语言描述一遍么……

鹤仙人:
我喜欢小琛学姐,小琛学姐可以喜欢我吗?

水语人:
啊好捉急的感觉好不淡定!但是我也喜欢晓也,嗯。

那天是6月4号,离我们第一次擦肩而过只有十六天,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她载我回宿舍只有十天。

我也思考过是不是太快了,但实际上并不快呀。原来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孤单,但小琛的出现让我忽然感觉自己那么想要结束漂泊。很简单地开心,说不完的话题,平静温暖的感觉。因为是对的,所以早一些说出爱,又有什么不好?

恋爱第一天,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晚上送她到宿舍楼下:

水语人:
你明天有课吗?

鹤仙人:
没有呢

水语人:
那我们去走走吧。

鹤仙人:
好!

我们一起在校园里转了很久。那时才发现原来校园里有这么多牵手、相拥的人,而现在我们也是其中一对。

恋爱第二天,我给她一只气球。晚上,我们撑着一把伞在细雨里漫步。路有点滑,她有些站不稳就挽起我的胳膊。我抓住她的手,两个人紧靠在一起。互道晚安之后,是一个小女孩般的拥抱。

恋爱第三天,她就要去毕业旅行。她怕我伤心,没有让我送她。我答应她回来的时候去接她。就这样告别了。

鹤仙人:
天晴了,心情也要晴朗哦

水语人:
好像,我也开始想你了……但是,晓也这两天可要好好做事情呀~好好等我回来,嗯

鹤仙人:
嗯我会的!小琛学姐也要照顾好自己呀

恋爱第四天,6月8日,我们第一次隔着这么远交流。

鹤仙人:
小琛学姐下飞机的时候一定很累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忘记吃饭。我好想好想你……

水语人:
嗯,在飞机上睡着了……现在刚安顿好要睡觉呢。不过发现住的青旅里面可以寄明信片,明天去给你写~这两天应该会一直给你发短信,不过不能确保及时回复啦。再然后,我也好像晓也,比我以为的还要想……

……

水语人:
第一个在成都的晚上果然睡不好呀……脑子里各种乱乱的……于是现在就起了!好困!

鹤仙人:
睡不着么

水语人:
被室友拖起来的……于是正在给你写明信片嗯

鹤仙人:
小琛学姐好好哇,从来没有收到过明信片呢

水语人:
咦……这样啊~嗯,我是第一个~

那天小琛学姐去见了高中同学,可能只是偶然间聊到了我。然后我们的话题,突然沉重了些。

水语人:
你好像就不在乎我是不是很温柔,会照顾人,什么要求都没有。

鹤仙人:
不是啊,小琛姐姐对我很好啊。因为很少有人关注过我……所以关注就很难得的!

水语人:
那如果你再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呢。

鹤仙人:
人生的经历总有先后啊,我们之间好多第一次是不能替代的。很特别的经历,是不能复制的。

水语人:
我高中同学说,你这不是害了他吗。我真的觉得以后可能不会为了你改变什么。

鹤仙人:
没有哇,我也知道我们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可能未来真的要做什么很难的选择。但那些事情只有真正到了时候才会知道要怎么做,我现在真的不知道。

……

鹤仙人:
喜欢小琛学姐是我自己决定的嘛,从来没有为难过啦,小琛学姐不要为我担心。我是男孩子嘛,麻烦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们会好好的!

水语人:
我担心自己会对不起你会辜负你。我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挺薄情的。可能没有办法为了你放弃一些实际的东西。可能会让你受伤害。

鹤仙人:
还有还有,如果学姐怕我喜欢上别的女孩子,我们可以先订婚的,或者早些结婚……让你担心的话我也会好难过的。原来我觉得自己可以孤单,但遇见你后感觉好安心,我好想不再漂泊。

水语人:
我的问题就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我暂时完全没有安定下来的想法,完全没有想过结婚什么的,我觉得自己还太年轻……我不担心你会怎样,但是我很担心自己会对不起你……

鹤仙人:
学姐不要觉得对我有什么责任,每个人都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明白……只要这一段还在就好,我觉得很幸福的。我真的明白的,求求你不要说,不要说……

水语人:
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当下我是在的,是喜欢你的。晓也晚安。

那天,正好是高考结束。两年前的这天,我第一次被女孩子抛弃了。

当时我想了好多,那天第一次为小琛流眼泪,但并不是难过。可能未来无法共度一生,或许她从未这样想过。但我真得做好了陪她一辈子的准备,是那声“我喜欢你”背后的含义。

鹤仙人:

又是毕业的季节,看到紫云楼下那句“学弟,学姐就要离开这里了”,忽然觉得心情好复杂。

不管是离园,毕业,学生年代,少不了的是分别。

或许就要和你相隔万里,还有那追不上的时差。快乐时没法牵手,难过时没法相拥。好多很重要的话都延迟了,爱总是要跑的,很快才对。偶尔一个人的忙碌,遇到另一个人的孤单等待。好像难过不说就会好,却一点一点生疏了。听不到眼泪的重量,以为脆弱会慢慢坚强。默默的祝福,是永远寄不到的明信片。纵然听到千言万语,此刻只想,一个拥抱。若在眼前,真的会不一样。看不到的会遗忘,因为没有什么会提醒,还爱着。

直到有一天,在通话记录里找到我都好难。
直到有一天,想不来当初为什么会相恋。
直到有一天,已经不觉得我那么可爱。
直到有一天,又会像初恋一样期待。
直到有一天,重新遇到可爱的人。
直到有一天,已经忘记还有我。

或许我们才发现,已经不是那么那么爱了。相恋要两个人真挚的心意,而分手只要一个人默默的坚决。我们只需要互道一声感谢,一声祝福。学着大度,学着坦然。即使要哭,也不要用手去擦。

或许我们太孩子气,不要大人样的生活。还记得当年说的:我能感觉到现在,也知道不会有未来。孩子就是啊,从来不会认错,总要相信自己。即使眼泪哗哗,也要说“不疼”……

为什么要让明天会不会分手,决定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在一起?

感谢深夜的守候,世界,晚安。

短暂的忧虑并没有打扰我们的思念,那段日子还是很甜蜜的。

水语人:
早上好,好想抱抱你

鹤仙人:
啊,又起晚了。我好像开始梦见你了

水语人:
那天去完美院南山校区,回来的晚上就梦见你,和我们一起走,走在最后。我就过来拉一下你的袖子说走吧,然后你就跟过来,默默地把我的手牵住了……各种小鹿乱撞……

鹤仙人:
那天在雕塑展区的光树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

水语人:
晚上还有奇怪的晚会要看……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于是想念一起走回去的晚上了呀> <

鹤仙人:
现在每天一个人回去感觉不习惯了……幸福超支了

水语人:
呜不要这样嘛……不过小琛马上就回来了的!

……

鹤仙人:
今晚早些睡吧,小琛要好好的

水语人:
嗯~小琛会照顾好自己的,晓也也要好好的~

……

水语人:
给你寄了第二张明信片,只是写得好匆忙好潦草的

鹤仙人:
小琛寄的明信片都很珍贵的,我要把它们藏在枕头底下

……

水语人:
有点发烧……

鹤仙人:
这么可怜的呀!那就好好休息先,有带药吗?体温多少?头疼不疼?

水语人:
体温37度99。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喝碗粥。

鹤仙人:
因为温度高的话,有些消化酶的活性会减弱,感觉不想吃东西。

……

水语人:
刚在机场的电脑上收了这几天的邮件,好多你的G+推送。今天路过寺庙的时候我许的愿是,希望你可以快乐,可以有人陪伴。哪怕那个人不是我。你是这么好的男孩子,值得有幸福的。虽然说不问将来,但怎么可能不去想呢。呐,回杭州之后,好想抱抱你。飞机要起飞了。

6月14日晚上十一点多,小琛终于回来了。我到了月牙楼下,看到路边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我走向她时,看到她抬起的头。“走吧”,“嗯”。短暂的分别,我们好像重新恋爱一次。

6月15日,小琛在忙着第二天的毕业答辩。回宿舍的时候,又走到那个路口。突然感到好像应该做些什么,就这样拉住了小琛的手,手指相扣。小琛说,她曾经梦见的场景,就和这一样,在同样的地方,被牵了手。

水语人:
那天我梦到被你拉住手的地方,真的就是食堂过来那个拐弯处……

鹤仙人:
梦圆了呀

水语人:
就是觉得好神奇的……虽然梦里面是白天,虽然实际上没有梦里面那么小鹿乱撞……

鹤仙人:
因为已经慢慢熟悉这种感觉啦。牵着你的手,就会很安心。

水语人:
其实我当时想的是“终于被拉手了”和“你这么羞涩的人居然还是会主动拉女生的手的”

鹤仙人:
虽然很难为情,还是要试着做嘛,因为我能感觉到小琛在等我。

水语人:
呀,确实是在等你,被发现了……不过很开心呀。晓也晚安。

鹤仙人:
亲爱的晚安。

6月16日上午,小琛毕业答辩很顺利地结束了。下午是机器人协会的智能车比赛,也是换届。小琛戴着我给她做的耳环——源自两块蓝牙芯片,打扮得很漂亮。我们一起悄悄地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到。等大家逐渐发现我们来了,表情都很惊奇。他们的仙人终于恋爱了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有些早,小琛说“你明天有课吗?”我说“没有。”“那我们坐一会儿吧。”坐在宿舍楼下的大石头上,渐渐就靠在一起了。第一次,小琛离我这样近。

“想什么呢?”
“你猜。”

又沉默了好久,但两个人在一起,不觉得闷。

“白天不正式地亲了一下,要不要来一个正式的吻呀。”
“嗯,好。”

我们第一个正式的吻,小琛的嘴唇凉凉的,带着恋爱的甜,就像冰淇淋一样。

水语人:
呜呜回来发现被蚊子咬了好多好多包……

鹤仙人:
多擦花露水,不然晚上睡不着呢。下次我在背包里放瓶驱蚊花露水,保护好我的小琛学姐。

水语人:
其实你说“你猜我在想什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只不过我不好意思说……

鹤仙人:
好甜的吻啊,就像冰淇淋

水语人:
呀,我是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然后很紧张很紧张地在那里等着,然后就被很温柔很羞涩地亲到了……嗯还是感觉很好。晓也晚安。

鹤仙人:
小琛晚安。

6月17日,小琛穿上学士服,我们第一张合照,好紧张。

和小琛的毕业合影

小琛送给我一张她在九寨拍的照片,有很漂亮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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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早晨,我在信箱里发现了小琛在四川寄给我的明信片。第一次收到明信片,而且是心爱的人写的,感觉好温暖。

第一张明信片

那天小琛去之江和玉泉校区拍毕业照,小小的人儿和大大的学士服,看起来好可爱。

小琛的毕业照

晚上,我骑车载着小琛在学校里游荡。熟悉的地方,只是现在看起来,又特别了。

6月19日,我们一起吃早饭,晚上,她接我下课。送她一只气球,就会很开心。这样有些,像期待中平凡的生活。

6月20日,往常一样两个人的早餐。到不大熟悉的地方修电脑和手机,迷路也成了一种快乐。回来时我们乘了水上巴士,小琛靠在我的肩头,运河的美,幸福了这个下午。

晚上一起去玉泉参加毕业晚会。虽然是很轻松的气氛,心里还是怪怪的。回来的路上,我闭上眼睛,让小琛拉着我过马路。我想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她。晃过的光与影,让人害怕。我必须相信牵着我手的人,才能一直向前走。我们一起去了情人坡,一个属于恋人的夜晚:夜,灯光,湖水,牵手,相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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