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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地失去了一颗智齿

早晨去医院拔牙,由于出门匆忙而忘记吃早饭。打过麻药后医生说“Think something you like”。然而在我还没决定要想点什么的时候,牙齿已经被拔走了。第一颗拔掉的牙齿,就这样被丢进了医疗垃圾里。

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拔牙带来的感触却是比理发强烈得多。牙齿拔掉了就不会再长出来了。而且这种体验也是非比寻常,令人好奇且畏惧。

几次阴雨把夏天的余温消耗殆尽。傍晚时,荒野之上会聚集诡异的雾气。

小琛学姐近来身体状况不佳,希望她能慢慢好起来。各种大大小小的不幸,虽然外人可以尽力宽慰开解,终还是要自己承担。在改变现状之前,让内心先强悍起来。

上周五取到了毕业证,一个朴实平淡的完结。

偶然一次路过原来的住处,那屋前的草坪,孤单的秋千,和海边高高的芦苇……好像现在过的日子才是假的。

还好抓住了夏天的尾巴

那时候常常抱着这只兔子玩偶,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遗落很久之后,还是会想起它,想起那时的我。白天休息,晚上进行光合作用。打开身体的每一个气孔,吸收着世界的孤独与思念。琛,你是否也觉得,那时我们的不安与困扰,也是我们喜欢彼此的地方呢。

NANA/a little pain

两年前。

“学姐在看什么?”

“NANA 。”

“NANA 是什么?”

“NANA 就是 NANA ~”

分手一周年

分手一周年,我们都在继续生活。没有成为路人,也未成为朋友。不会思念过度,不会惶恐不安。曾经不够了解,如今更不相知。学姐不是原来的学姐,学姐还是学姐。独立,敬畏,理解,纵容。绕了一个好大的圈,回到了少年的无知。

分手总结

近日谈

整个十月,一直在彷徨。

学姐不想理我了,通话频率从每天一次降低到每月一次。虽然她说是忙碌,但也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能感觉到她的压力,烦恼,和对我的憎恶。突然而无法解释的现象,很难受。

十七日早上,醒了躺在床上,发呆。借着一股莫名的气势买了机票,装好背包,下午就飞到慕尼黑了。

本来想制造一点惊喜,结果玩脱了。在慕尼黑的两天三夜,她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也不回头看我。两个人在一间小屋子里,气氛超尴尬。 (更多…)

慕尼黑十日

八月七日至八月十七日到慕尼黑探望小琛学姐。

第一日

出发的飞机是早晨八点钟起飞,于是六号那天晚上没有睡,凌晨两点多到公交车站等车。发现公交车要四点半才开,于是在公交车站睡了一小会儿,好冷。晚上有野生大兔子在草坪上吃草,超级棒。不管是等公交车,等火车,等飞机,都是冷冷的。虽然我穿了长袖和外套。早晨的温度也就十几度而已。感觉困困的,上飞机就开始睡了。

到慕尼黑的时候十点半。排队买交通票等了半个小时。从机场去市中心的路我也比较熟了,轻松到达。走路十分钟到学姐的公司楼下,大太阳开始让我有点夏天的感觉了。我依旧穿着长袖和外套。

中午和学姐一起吃了中餐馆,忘记吃得啥了。下午学姐上班,把我寄存在公司的一角。我帮学姐修理了一下自行车。 (更多…)

慕尼黑周末记

两周年纪念

六月四日是我和小琛学姐交往两周年纪念。好像努力了很久,却只有两年。只能认为日子不容易吧。

现在是异国,一年前也是异国。

杭州(一个月)

杭州 — 上虞(两个月)

杭州 — 法国(一年)

芬兰(八个月)

芬兰 — 德国(现在)

以后到哪里还不知道。 (更多…)

赫尔辛基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