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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浙大玩机器人

在浙大的三年多都在玩机器人,完全的业余爱好。在浙大的环境中是非常有利的,有很多难得的机会和资源。

机器人协会

机器人协会也可以说是机器人俱乐部,是一个机器人同好会。和大多数科技社团不同,他们真的在玩技术。有教学,实践制作,还有比赛。

对于新生来说,最早接触机器人的机会就是进入机器人协会。机器人实验室和机器人比赛都是高年级才能参加的,而且需要技术基础。而加入社团是不需要基础的,每周有专门的小课堂,面向新生教学。

专业也并不是很重要。在机器人协会学到的技术和课程关联不大,完全可以从零学起。新生在学习机器人技术的时候,往往还没有接触过编程、电路和机械的课程,大家的起点是类似的。 (更多…)

机器人:俱乐部与实验室的差异

在大学里,我接触到了两个和机器人有关的地方:学生组建的机器人俱乐部,学校组织的机器人实验室。

这是两个不同群体的代表,在很多方面代表了深刻的差异。

机器人俱乐部是一个被兴趣驱动的群体,他们是非常社会化的。俱乐部的目标或许可以用其他语言来表示,但本质即是:自我的乐趣。不论是机器人带来的乐趣,还是这个过程产生的乐趣。我们是在玩机器人,不必去在意是否有用。

而实验室是有现实目的的,不论是研究成果,还是应用价值。被关注对象之外的东西牵制,导致这个过程逐渐模式化。引入工程管理方法,提高产出效率。这是在造机器人,有用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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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机器人会比人类更美丽,帅气,可爱,而不再是一堆冷冰冰的机器。

专访高桥智隆

机器人设计师高桥智隆和他的机器人。
机器人设计师高桥智隆和他的机器人。

日本的工业机器人科技可谓全球称冠。但是高桥智隆–这位在机器人开发领域正受到世界瞩目的创作者–却预言道今后诞生的机器人将不再只用于军事或工业等的技术型机器人,而是会出现不断创造“新文化”的机器人。对,就像大家熟悉的“铁臂阿童木”一样,这些机器人将成为我们的朋友,时刻陪伴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请问您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创作机器人这份工作?

我自小就非常喜爱制作。小的时候是搞各种手工制作,上了大学后便自己制作了钓鱼卷线盘。当时甚至以此找一家开发钓鱼器材的公司工作。但塞翁失马焉知祸 福,第一志愿的厂家没录用我,我便决定重新考大学。入学后开始集中创作机器人。当时创作机器人被看作是创作的顶峰。那时的机器人因为都是供研究使用的,所 以都硬生生的,没有什么人味儿,在普通人眼里就像是一堆废铜烂铁而已。于是我便开始考虑按照自己的喜好,制作帅气可爱的机器人。

听说您的代表作品“Chroino”在美国也受到了高度评价。

以往的双足步行机器人都只能弯着膝盖往前走。这种走路方式总让人觉得别扭,好像“扭伤了腰的人”一样。而“Chroino”采用了名为“SHIN-Walk”的技术,走路时可以伸直双膝。
这种走路方式以及具有亲和力的造型获得了美国《时代周刊》和《科技新时代》的高度评价。这两点也是我本人非常坚持的地方,因为我觉得机器人的制作需要有某种恰到好处的平衡感。虽然是机器但是又有人味儿;虽然造型很酷但是又让人觉得可爱……就像这种感觉吧。我在制作过程中始终很在意这种平衡感觉。

据说在各地的演讲会上,您制作的机器人都大受好评。

我认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迎来机器人普及的时代,大概每家一台或者一人一台这个样子吧。那时候主要的购买层可能会是现在的孩子或学生。我现在向他们展示机器人的造型或概念,就有可能是在为将来培养更多的消费者。
在日本或美国开演讲会,常常会变成一种技术评论会,而到印度或巴西等国去进行演讲,会场气氛则会异常活泼热烈。从这种意思上讲,越是没有成见,越是容易接受机器人的娱乐性质。

您是说将机器人和娱乐联系在一起……

对,就是那种让生活轻松愉快的娱乐。在日本开发机器人,总是免不了落入“家电产品”的思考范畴,比如说“消费者能接受的价位是多少?”,“消费者希望机器人能帮着做什么家务?”
我希望我开发的机器人就好像家庭影院或者高档音响那样,成为拥有大量梦想和憧憬等要素的娱乐工具。销售场所也不是家电批发店,而是向LEXUS轿车经销店那样让人充满期待的高档场所。
拿 电脑和手机来说,它们的价格或者功能等要素都是开发以后才附加上去的,真正推动它们得到普及的应该还是众多消费者的期待,大家都认为“如果有了电脑或手 机,我就能做很多有趣的事情”。而电脑和手机一旦得到普及,电子邮件、网聊和网购等新的文化也应运而生。同样,如果无法创造崭新的生活方式,机器人也不会 得到普及,不会给人们带来新的梦想。正因为如此,我在制作机器人时格外注重流行造型。

看来不光是技术和功能,造型也是机器人非常重要的一个要素。

造型不好的工业产品其大多数性能也不好。如果在设计上下足了功夫,自然就不会忽略造型。造型不好的产品大多都是因为设计马虎的缘故。我非常在意自己产品的造型,而且对作品的展示方式也非常注重。
世界各地有很多科学馆邀请我去展示机器人,对此我当然非常高兴,但其实我很想展示的场所是像现代美术馆之类的地方。
现在在演示机器人时经常会一边解说一边演示,比如“是这个计算机操纵着每一个发动系统……”之类的,我希望能换种方式,比如说配合舞蹈表演,搞一些吸引人的演示方式。

最后请问现在的工作让您觉得很有意义的地方是哪里?

应该说是能够获取各种信息吧。不仅在机器人方面总有新的策划进来,还经常能遇见企业家或音乐人等不同领域各具风格的人物。各种信息汇聚碰撞便能诞生出许多新鲜有趣的点子,预示出一个又一个新的可能性。

左 / Chroino 右 / FT (Female Type)
左 / Chroino 右 / FT (Female Type)

“Chroino”入选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的“100件最酷的发明”。对以往机器人的大胆革新让“SHIN-Walk”获得了更接近人类的 行动方式。在其基础上进一步开发出四肢活动更为柔软的“FT(Female Type)”。她不仅会走猫步,声色也富有变化,富有更多女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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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6日晚,在浙江大学玉泉校区,机器人协会自创始来的几代人聚餐,送别即将参加工作的创始人谷复兴。
2012年11月6日晚,在浙江大学玉泉校区,机器人协会自创始来的几代人聚餐,送别即将参加工作的创始人谷复兴。

距离2004年机器人协会创立已经过去八年。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团体已经经过了几代人。

再过几天,组织创始人——谷复兴将离开浙大。他会到上海理工大学做一名讲师,或许不及浙大名气,但对他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在那里他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发论文而发论文。

他说自己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在这段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成就和名声不能带给我们的东西,那到底是是什么。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新的人永远会寻找新的答案。

我们这一代一定要比所有人都自由。

杭州机器人相关市场

做机器人少不了要买点东西。原材料、电子元件、工具都是必不可少。

在杭州这样的科技型大城市,想找到这些东西并不困难。有几个比较常去的地方你一定得知道:

浙金钢材市场

是经营金属原材料的大型市场。想要买角铁、钢板、铝板什么的,这里是最佳去处。

正门入口处就有一家铝材店,好像是唯一一家。钢铁材料的就非常多了。

地点:杭州市下城区焦家里一弄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出发路线:校门口公交站乘坐K93路公交车,打铁关站下车,步行百米左右就到了。

长城机电市场

是经营机械零件、工具、电气设备的地方。想买轴承、轮子、螺丝、钳子、锉刀什么的,这里都能找到。

地点:杭州市下城区德胜快速路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出发路线:校门口公交站乘坐K93路公交车,德胜东村站下车,向东步行,沿着路北侧走1000米左右就到了。

杭州电子市场

经营电子原件和电子设备的市场。各种电子元件都有,也提供打板、定做等服务。

地址:杭州市拱墅区登云路639号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出发路线:校门口公交站乘坐K10路公交车,文化商城站下车,步行百米就到了。

一入机协,两度春秋

每当看到学弟学妹们,让我会想起自己的那段时光。仿佛昨日还是心怀欣喜,忐忑不安的新人,今日却已满是沧桑。时光总是在趁我们不注意把青春一点点偷走,留下一大堆理不清的回忆。

记得我第一次知道机器人协会还是在2010年“百团大战”的时候。那时候正好看到黄大神的机器人在摘果子。好像新人都有贪多的毛病,在文化广场转了一圈,抱回一摞报名表,闷头在宿舍里面急急忙忙填完,又一份份递出去。我也抱回去好多报名表,不过因为自己太懒了,只填完了机器人协会(机协的报名表最简单明了)和微软技术俱乐部的(后来才知道他们好像不收大一的)。我还是很喜欢那时候机器人协会的水墨会衫的(后来听车干说,图案本来是3D的,结果印糊了)。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交了报名表,然后就收到短信去面试了。面试那天晚上还悲剧地走错地方了。(我把隔壁排练话剧的当成面试了,吓了一跳)后来车干从门里出来了,问我是不是来面试的,然后就被拽进去了。面试的几个问题基本就是你能想到的关于机器人和协会的问题(我猜好多人提前把答案都背下来了):你为什么想加入机器人协会,你能为机器人协会做什么,你能在机器人协会得到什么,你心目中的机器人是怎样的……(诶,好像没问机器人三大定律什么的?三大定律真的很无聊!)我和那时候很多人的回答都差不多:我喜欢机器人,对机器人非常感兴趣,想要学习机器人技术,以后从事机器人相关的工作;我会为机器人协会尽我所能,让协会越办越好;我想在机器人协会中锻炼自己的能力,增长知识……

从实践的角度来看,机协的这几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很多新人往往会像我们一样做出错误的回答,因为大家的理所当然都是差不多的。两年过去了,我对曾经的机协之问有了新的解读。

“我喜欢机器人”这个回答,好像接近标准答案。但事实是,我们只是更喜欢看阿童木和变形金刚而已。在那些陷入在单片机和机协图纸的日子里,那种美妙而不切实际的情形是不存在的。当面试新人的时候,听到他们说出同样的回答,我真的不忍告诉他们,那种想象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人们不能靠幻觉活着,必须从现实中找到生存的灵感。

在机协最初的半年真的很辛苦,小课堂不断讲新东西,机器人太复杂了。车干总是安慰小朋友一样地说:“了解概念就行了!”那时候还没有学C语言,自己到图书馆啃书。(在图书馆总是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最头疼的是中断什么的, 用开关点个灯泡原来都不简单。(后来超哥说,他讲中断的时候也不太懂)最大的挑战是黄大神讲的电路图和PCB,我的软件一直不正常,电路板画不好。(那时候我把那张电路图当桌面)寒假闭门修行,小有所得。(学会C语言了)大一最后一次小课堂的时候,还是LX讲的,底下坐着四个人(传说中的小班教学)。

有时,我们并不了解做一件事是为什么。在机器人协会,我们选择“听学长的”。在大一灌输的知识会慢慢发挥作用:C语言可以不去上课了;懂单片机也是一种竞争优势;在众人中,玩机器人的人成了奇葩;机器人的知识在很多时候能够解决问题。

大二的一年,几乎全部伴随着机器人比赛的回响。在长达八个月的时间里克服了那么多困难之后,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而并不对回报有那么多期待。这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填满了时间。修改过几十次,积累了数百张图纸;一锤一剪地加工零件,第一次自己开钻床;抱着机器人游走在玉泉和紫金港之间;在工控所实验室里熬夜调试。辛苦得很想哭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于这中事情了。

走出课堂的欣喜,机器人第一次启动时的紧张,这些珍贵的感情是无法用兴趣来解释的。

很多人相信,兴趣使人为事业奉献一切。但在机协这两年时光让我改变了看法:是奉献让我爱上机器人。

时光不止带走了青春,连梦也一起带走了。兴趣慢慢会腿色,相比一生的长度,宛若昙花一现。唯有奉献让人不离不弃,坚持下去。

我来到机器人的世界,我决定为之奉献。

说说四旋翼

这种有四个螺旋桨,能够在空中悬停、升降、自由移动的高超飞行器,在一开始的确引起了不少轰动。

然而世界上80%的原创是20%的人做的,大多数人习惯于模仿。第一台四旋翼飞行器是创新的,或许后来的改进者若能做出重大突破,也不失为创新。但现在,我们更习惯于照着原有的设计不断重复。

看,我们做出了飞行器!这似乎是很振奋人心的。但深入想想,有哪些东西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创造呢?我们按照图纸去搭建一个毫无疑问会成功的东西(前人已经验证了千百次)。